原来,是兵团司令长官薛将军的命令,集中全兵团各军、师的火炮,不管是老掉牙的还是杂牌子,都不要藏着了,都拿出来打。

薛将军没有像日军战前三板斧那样,在步兵开始围歼前就对日军开炮,而是先让敢死队突击队把日军阵型往里压了一压后,才命令开炮的。

毕竟中**的炮少炮弹更少,没有日军那么富裕,日军阵地宽广,这点炮弹一摊开,和一个鸡蛋要做一个圆桌子一样大的饼一样,摊得太薄了,没什么效果。

所以,薛将军要求部队先把日军往里压一压,把日军人数给挤压在一起,这样大炮的轰击效果就好多了。

但是这有两个不利的因素,第一是到了晚上,不利于大炮的定位发射,这个就要求炮兵的观察员先把日军主要的据点全部测量好。

第二的不利因素,就是晚上自己人特别是这些敢死队突击队,一直往日军的阵地里钻,虽然是把日军的阵地往里压缩了好多,但中日两军成犬牙相错了。

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是很不利于炮击的,一不小心就打到了自己人,所以,当时就有很多炮兵部队的长官提出了反对意见。

但最后还是按照兵团部的命令执行,只能说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拿自己人当人看了,很多旅长团长都亲自上阵。

即使没有统帅部要求明天一定歼灭106师团的死命令,第一兵团也扛不住了,因为外围的日军援军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第一兵团的兵力、弹药、粮草等都快接近崩溃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困境,薛长官不得不做出这个冷血的决定,坚持命令炮兵部队集中炮弹轰击日军最后的一些据点,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人。

慈不掌兵。

以最低限度的牺牲,来换取最大限度的胜利,而不是以妇人之仁来维护所有士兵的生命,来招致大局的失败,最后死的人更多。

不过作为这些敢死队突击队的老兵来说,个个都很贼了,只要第一炮过来,大部分的人都会赶紧找地躲起来。

除非是实在没有办法,已经进入到日军重要据点和鬼子杀在一起了,那就有可能被炸死,但像三狗他们这样,则是很安全的,甚至是很得利的。

眼见着日军在彭家湾山上的掩体工事等都被大炮轰开后,大家确实很兴奋,特别是一线的战士们。

或许我们现代人总觉得这点很正常,打仗吗,不就是先大炮轰呗,可这么一句现代看起来稀松平常的话,在当年抗战战场上简直是一线战士们梦寐以求的结果。

当历经千辛万苦,甚至在攻坚中因为没有火炮,拿着身体去顶敌人火力子弹的,死了数不出来身边的战友,自己身体也遭受多次受伤的他们,就越发珍视这火炮的无比珍贵。

三狗知道第一兵团的炮不多,炮弹也是,打不了多久,就马上带着敢死队往山底下突,现在趁着鬼子被炮火炸得不敢露头,就尽快靠近。

果然,中**的各式炮火不到半小时就结束,这个也已经是对战场上步兵最高的待遇了,当炮火一结束,在弹幕之外的三狗他们,立刻开始向山上冲了过去。

当然也不是三狗他们一支敢死队这么做,很多人都这么做,因此,彭家湾的三面山,立刻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大量的中国兵飞扑了上去。

有炮火支援的仗,就是打得简单轻松啊,三狗他们一路上山,只遇到微小的反抗,大部分时间都很顺利,一路杀到了山顶边缘。

估计是日军没想到中**会有这么猛烈的火炮覆盖,始料不及,他们鄙视中**没有飞机和像样的大炮,在掩体修筑上,就没有三狗他们那么重视。

结果这样的轻视,就葬送了他们的命,这一批炮火下来,彭家湾山上大部分的掩体和工事都被炸烂了,里面的鬼子要么被炸死,要么被掩埋在里面。

三狗他们冲上去时候,发现好多埋在泥土里的鬼子,正奋力爬出来,结果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中国兵给干死了。

不过,当部队冲到了山顶边缘位置时候,突然被山顶的日军给阻击了,多挺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大量的中国兵被打死。

三狗他们还好是没有首当其冲,在居后一点,听到前面的枪声后,马上就趴山坡上,山顶的鬼子,估计是在炮击时候躲到山体的反斜面去了。

等到炮击一结束,这些鬼子又出来了,只是发现山腰处有自己人,不方便开火,但现在中国兵都已经快杀到山顶了,鬼子不得不开枪阻击。

三狗二话不说,就找掷弹筒手,招进宝和刘康年是掷弹筒手,被叫了过来,两人窝在一个破烂的工事后面,对着山顶鬼子的机枪火力点,开始发射榴弹。

晚上确实不好瞄准,但掷弹筒很多时候是根据自己的手感,晚上的火力点看起来比较明显,对掷弹筒手的发射也是个利好。

在几次调整后,掷弹筒的榴弹终于打中了鬼子的机枪,其他的敢死队也纷纷效仿起来,不到一会,山顶鬼子的机枪火力点基本都被定点清除了。

机枪一干掉,剩下点步枪,就不足为惧了,特别是这如潮水一般的敢死队员,鬼子的步枪手不得不开始撤退。

这一撤退,就宣告了彭家湾的阵地已经拿下来了,敢死队们在战前就有明确的指示,只负责攻击和追击,不负责打扫战场。

除了缴获或是捡点武器弹药来补充,剩下打扫战场的活,都交给了身后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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