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快来!这只裙子怎么样?好不好看?”

卢亚亚像一只跳舞的花栗鼠,左右摇曳着名为小褶裙的尾巴,给安登和王佳蕾看。

这样的动作对于大部分年进三十的人来说,都太羞人了,但显然卢亚亚根本不会这么觉得,虽然她的矮个头让她有种低年龄的可爱,但当意识到她的实际岁数的时候,心里可就没法认同了。

两人像是跟在活泼好动的孩子背后的大人,慢慢的朝卢亚亚走过去,王佳蕾脸上表情多半的不痛快。

“所以说为什么要拉我来逛街。”

“反正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不是还要去采访同晟火灾的西格玛国际的遇难者嘛,卢亚亚又非要叫我陪她买衣服,一起来出来溜达溜达多好。而且…王姐你尝试着买点更…gir1y的衣服怎么样,每次看到你都穿着同样的牛仔裤,你要不说人都以为一直穿的一条呢。”

王佳蕾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欣赏你的直率,但是果然听着还是让你不爽。”

“哈哈…我就是建议王姐你可以再试着打扮一下自己嘛,偶尔买点款式花样的也不错啊。”

“反正我就是个没有姿色的老女人喽。”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登苦笑。

卢亚亚跑过来:“安登,衣服我选好了,就这件了,你看这个印花,啊?不错吧?”

“唔嗯,挺好看的简约又不是典雅。”

“对我来说还是太花俏了。”

卢亚亚无视掉王佳蕾的话,笑盈盈的道:“是吧,多漂亮。”

“你在看这个颜色,象牙白打底,加上那么一点石板蓝的纹路,正好陪我孔蓝色那双高跟鞋。”

安登连连称是,卢亚亚亲昵的抓起安登的手,又说还要再去看看包,就拉着她快步的往前走了。

王佳蕾在后面点上根烟,喃喃自语道:“哼,平时都穿可爱风的衣服,这件反正也会丢在衣柜里一辈子也不拿出来,买个什么劲。”

重视使用都成古风喽,王佳蕾如此说着,刚抽了一口,商城的工作人员规矩的走过来,说道:“对不起女士,商城内禁烟。”

王佳蕾嘁了一声,用手指捏在燃着的烟头尖部,往前一撸,捋掉了烧着的部分,把剩下的烟杆揣进牛仔裤兜里。

半小时后,卢亚亚血拼结束,王佳蕾和安登坐在安登的车里,卢亚亚在不远处的出租车站下向她们活力四射的挥手道别。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卢亚亚和他说了两句,出租车就要走,似乎不想拉她。卢亚亚立刻深弯下腰,把挤成y型的乳沟直对着那司机。

王佳蕾恶了一声,别过头:“th。”

安登扬扬眉毛,笑了笑说:“女人嘛,哪个不会多少试着利用一下这种资源。”

接着卢亚亚果然上了车,如愿得逞离开了。

“拜托下次不要再叫我了。”

安登苦笑着动了车。

车子上到绕城高,行驶十分钟就下来,到主街上,不幸在一个三岔路遇到新手,被他一人害得连堵了三个红绿灯,安登等的焦急,想找点话说,问道

“王姐我记得你在来这之前是在电视台做记者?”

“嗯,是啊。”

“怎么不继续干了呢,电视台的报酬和展不都应该比这出版社强多了么。”

“哼,快别说了。”

安登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王佳蕾。

“电视台那个地方也好,娱乐圈也好,都令人沮丧的绝望。”

“怎么说?”

“你有没有注意到某些节目的现场观众,全都是老头老太太?”

“呃……”

“全都是花钱找来的群演,一个不差。”

“你原来待那个电视台经常这么干?”

“何止是我那个台,跟你说连你在打开电视第一个出现的,最大的那个台,也是。”

车缓缓的随着前移的队伍补上空位,终于跨过红绿灯,安登的车再次快行驶起来。

“可是那个台里面男女老少都有啊。”

“对,那个台作假还做的比别人更用心一点。”

安登噗哧笑出来。

“你看到的比如全场纷纷起来的场景,都是依照剧本纷纷起立,听歌听的感动流涕,也是照着剧本指示感动流涕,呵呵,一个节目连观众席都有编剧,说不定能多产生不少经济,刺激刺激gdp呢。”

“oo——出现了,王姐辛辣的不行的讽刺。”

“事实就是如此,作假成风,虚伪是常态,明星全都油头粉面没有内涵素养,清一色靠包装表面吸引人的空壳。最重要的,还总有无数蠢货为之买单。”王佳蕾叹口气“节目作假也无所谓了,最可气的是报道也作假,一篇文章就算不作假也掺杂了难以想象的个人主观观点和臆测,写出的文章与事实无关,更多的取决于他是阴谋论者还是某个团体的拥护者,或者还是只是一个只在乎行量的不想惹到当权的马屁精——越靠近电视圈,越没人在乎真相。唉,再说涉及太多敏感的话题了,我不能说。”

“有多敏感?”

“敏感到关乎整个国家背后的体制和处事方式问题。”

安登撅起下嘴唇,大幅度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采访意料之内的困难,不管是谁,想要问两个问题不是说无可奉告,就是直接拒绝采访,当在医院里躺着的西格玛公司的病人比和他们逞强的程度一样倔强,没人透露一个字。安登一看,心知是统一了口径,被集体封了口。两人无功而返,又想去西格玛公司试试运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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