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家主的卧房里,凤飞扬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打开蓝星玫瑰吊坠,找出解毒药丸,强行塞入司空老家主口中。老家主本就身体虚弱,毒素蔓延得又快,再不清除毒血就危险了!

若要清除毒血,必须得换上同等份量的健康血液。凤飞扬储存的人造血最后一袋也用在了松生身上。若要换血,得用原始方法了!凤飞扬准备好一切用具,扭头对门外叫道:“七爷,在吗?”

守在门外的一干人听到屋里传来小神医的叫声,一个个面面相觑。叫做七爷的药童不是急匆匆拉着家主出去了吗?这一时半会的,让他们上哪儿去寻人?

若是夺命七知道所有人所把他当作是小神医提药箱的药童,不知会怎么想?他一定会说:“本王只想做她的夫君。当然,药童也是要做一辈子的。”

司空绝影的父亲强压住悲伤的心情,捋了捋有些混乱的思绪。声音撕哑道:“回神医,七爷有事和吾儿出去了。不知神医有何吩咐?”屋外的一干人暂时忘了伤心,都竖起耳朵听主夫和小神医在说什么?

凤飞扬在屋里有条不紊地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听说夺命七不在,凤飞扬不得不做另外的准备。

有些事七爷可以知道,而司空绝影的家人是万万不能知道的。凤飞扬替司空老家主挂上抵抗毒素的血清。拿着抽血工具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她要采集血型相同的血液 ,然后替老家主换血。

“请问,哪几位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就是和病人有直接关系的站一边。”凤飞扬急问。

屋外站着的人基本上都与老家主有一定的关系,一个个神情紧张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凤飞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们都和老家主有关系。”回答的是异口同声呀!

凤飞扬要捂脸,都快急哭了!

“我说的是老家主的子女。”凤飞扬一句一字,说的慢极了。

“哗”齐排排站出三个小少年。两男一女,最大的十四五岁,最小的女孩时十二三岁的样了。凤飞扬崩溃了!

没办法了,凤飞扬只能给他们全部人采血。反正一时用不完的可以储存,同时在采血的过程中也能检测血型不是?

按老规矩,男的采400cc,小少年们采200cc。

司空绝影的父亲看见凤飞扬白大褂上肩膀处和后背处,有血迹渗透出来,染红了大片的白衣。心里十分愧疚!也不知神医她们去独秀峰游玩到底遭遇了什么?一个个重伤在身。

难道那个叫七爷的药童没有尽力保护小神医?以至神医受伤?

夺命七是----躺着也中枪,委屈死了,凭什么呀!就因为他长相平凡普通吗?

采完血的凤飞扬觉得头越来越昏,手脚也不受控制,好像生命在渐渐流失。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现象!若她不咬牙坚持,一旦司空老家主毒发身亡了,那她们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静心苑中,凤飞扬拼命替司空老家主换血。失血过多加上疲惫不堪,凤飞扬的身体实在是熬到了极限。此时若有助手帮忙该有多好,凤飞扬无比怀念只主刀的日子。决定忙完这阵子一定要挑选适合的人,培养成护士兼助手。

玉华苑中一处略偏的院里。有琴翰墨、司空色影和夺命七正在分开询问这些天贴身侍候老家主的奴仆,特别是今天的所有细节。

一个叫小三子的,负责煎药的仆人想起了什么,立刻对司空绝影道:“回家主的话,小的今天辰时煎药时发现了一件怪事。”

司空绝影一看,这不是前几年母亲外出经商时在春阳州捡回来的小乞丐吗?这些年一直在静心苑中侍候母亲。

有琴翰墨和夺命七对望一眼,他们事无巨细的寻问了奴仆当天所有细节,依然一无所获。不由把目光聚中在那个叫小三子的少年身上。

“回家主,小的今天煎药时不小心打碎了新药罐。碰巧大小姐的奶娘送补汤给老家主。”叫小三子的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司空绝影。因为小神医事先特别交代过,老家主一定要按新药方调理身子的。

面无表情的司空绝影点了点头,示意小三子接着往下说。广袖下的拳头紧了又松,他害怕以前的猜测成为现实。

屋内的空气顿时紧张万分!司空绝影的几个亲信更是气愤填膺,恨不能狂扁小三子一顿解气。

这小子就是个二货,一转身就忘了小神医的嘱咐。现在闯大祸了吧!还连累了公子。

战战兢兢的小三子也不是蠢货,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司空家族内部暗流涌动。特别是在老家主病重以来,大公子和几个兄弟妹妹之间的暗中较量?大小姐表面上大大咧咧、心直口快,可暗地里……

小三子下定决心、眼一闭心一横。为了报答老家主的救命之恩,只能实话实说了。

小三子面部的细微变化,那能逃过几个人精似的目光。夺命七饶有兴致地望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司空绝影,心里却挂记着有伤在身的凤飞扬。此事若不是与凤儿有所牵连,他才懒得管司空家的破事呢!

有琴翰墨是虎目圆睁,他到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把京兆伊当枪使?此事是否和司空家有关?

小三子在众人敏锐目光的注视中,闭了闭眼。回想见到奶娘时的每一个细节。“小的不小心打碎老家主的药罐。这时,大小姐的奶娘还骂了小的几句,说千万别误了给老家主用药的时辰。还好心帮小的去拿老家主原来常用的罐子。哦!对了,当时的药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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