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紫月抱着药汤抑头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陈婆子将空碗收了,也不多话,点点头就走了。柴房里空空荡荡又剩下刘紫月一个人。她花了几天时间,经过一再的确认才认清事实,她穿越到了古代一个姑娘身上,由现代的超级跨国集团的女总裁变成了古代的一个小可怜。刘紫月抚额细细翻查原主的记忆。原主是个不幸的人,母亲早死,父亲不爱,继母高贵并狠毒,因为命硬克亲之说,从小就被父亲以“养病”之名丢弃在乡间,养于下人之手。

药力起,刘紫月打了个哈欠,歪过头来,准备借着药力再睡上一会儿。就在这时,柴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了。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陈婆子,刘紫月微张眼帘,等待着陈婆子的上前,却不想等来的是“轰隆隆”的一大波木柴倒塌的声音。

粗重的喘气及痛苦的呻吟声让刘紫月警铃大作,撑着虚弱的身子缓慢地爬起,摇摇晃晃上前。竟然见到一个满身补丁,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身体,表情痛苦地躺在倒塌杂乱的柴堆之上。

见他面色苍白,满脸是汗,嘴角衔血,刘紫月隐约猜测对方是受伤了。刘紫月稍稍向后退离一步,本想转身返回草堆上休息,不想老头却惊唤道:“你,你,你是蓝月……”老头话没说完,伤势太重,眼睛一黑便晕了过去。

老头眼中的惊讶与明显是看熟人似的眼神不似做假,刘紫月歪着头疑惑地看着老头。记忆里好像,她并不认识他。还有,蓝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刘紫月吗?

客栈前头一阵骚乱,刘紫月走到柴房门前探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见客栈前头的动静,但哄乱声听得更加真切。刘紫月疑惑地看着柴堆上的老头,心里猜测外头的动静许是和他有关。

刘紫月赶忙将紫房的门关上,将门栓紧紧地插上。她靠着门,略微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昏迷中的老头移至柴房角落边上,再用柴火遮掩。

柴房的门如预期中的响起,刘紫月的心也跟着呯呯的敲门声,一颤颤地。她很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将门打开。

两个小兵部在门前,一脸不奈地道:“怎么才开门,让一下,我们搜查通缉要犯。”

刘紫月站在门前一动,一点没有人进门搜查的意思,幽幽地吐字道:“我是尚书千金,下塌之处,怎能随意让外男进入?”

两个小兵闻言放声大笑起来:“尚书千金应该在京都享福呢,怎么会睡在柴房?你要是尚书家的千金,那咱们兄弟还是那皇子皇孙呢。”任他们怎么看也看不出眼前的姑娘是二品大员的女儿。褴褛旧衣,通身穷酸气,又是在乡间三流客栈的柴房下塌,还自称是尚书千金。

其中一个小兵笑后,凶恶地瞪了一眼刘紫月道:“官府办差,快快退开,别耽误咱们的时间。”

刘紫月坚持忤在门前,她面色镇定,其实心里有懊悔也有害怕,也不知道那老头犯了什么事,要真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怎么办?不过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深想,毕竟柴房里藏着一个人,不管是不是官府通缉的那个,她都只是硬着头皮将搜查的官兵拒之门外。如若真让人在她的住处搜到外男,今天她一个落迫的丫头,最多被人客栈的陌生人笑上一笑。可是以后到那高门大府里去,万一被有心人挖出今天这一出过往,她的名声也就完了。

刘紫月的坚持不让搜查,惹得两个小兵火了。他们懒得和她多费口舌,准备上前推开人硬闯进柴房。就在这时,陈王两位婆子从前边的客栈走了过来。刘紫月将她们叫到跟前,将姑娘的名节说了一遍。她在赌,尚书府这个时候将弃之多年的弃女接回府中另有用处。果然,婆子们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后,很自然地站在了她这一边,坚持不让官兵们进柴房搜查。

陈婆子沉声道:“放肆,尚书千金的下塌之处,岂是你们想闯就闯得的?叫你们县太爷来见我。”

到底是在豪门大族里历练出来的人,陈王二婆子拿出架式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再加上她们通身的气派,又与乡下人截然不同的气质,两个小兵被他们这一下就给吓住了。但他们也不肯就此离去,笑话,前头客栈的厢房,客房他们都搜得,怎地一间破破烂烂的柴房就搜不得了?

“怎么回事?”捕头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小队人马,显然是前边客栈都搜查过了,就差这处。

“赵头,这里说是住着尚书千金,她们不让搜。”小兵道。

陈王二婆子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王婆子甚至还拿出了证明身份的官凭路引给赵捕头看。两个婆子一再地声明姑娘贞节的重要性,话里话外都是如果你坏了她们姑娘的名声,都城里的尚书老爷怪罪下来,就是他们的县令大人也吃罪不起。捕头因着公务的重要性,又不想放弃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于是经双方协商最终决定让客栈的老板娘帮着进柴房看看。

客栈老板娘进门时,刘紫月的心都提了起来,尤其是当老板娘疑惑地站在角落那处藏人的乱柴堆前时,刘紫月的心甚至都提到嗓子眼了。

“疑,这柴怎么乱成这样?我记得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客栈老板娘捏着粉色的绣花帕子,在捂着鼻子,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却还弯下腰来欲要往柴堆里头探。

刘紫月见客栈老板娘一身细的打扮,脚底的嫩粉色绣花鞋更是纤尘不染。她注意到客栈的老板娘从进门起就捂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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