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玄幻奇幻>一宠成瘾:商妃很撩人>第一百二十二章时机,缓兵之计

黄振礼命小厮进来为他洗漱更衣。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配上玄色宽边撒花缎面腰带,腰系白玉竹纹镂空透雕玉佩,发髻高束,髻压流云淡竹纹白玉簪,才一会子的功夫,那个面露狰色,愤恨燥怒的黄三爷便又恢复了往日俊雅翩翩的贵公子模样。

黄振礼出门,小厮提灯引路,侍卫随行,一径向府外而去。马车在别院门前侯着,还是那辆马车,依旧是那个为他驱车的车夫。熬药的药童也端着药炉子一并跟着去。马车轰轰隆隆在空荡荡的街市上行走。

夜深人静,马车上的人侧耳细听,偶尔的能吃到临街房舍之人低声的说话声或几声高高低低的咳嗽声。黄振礼依旧双手执棋,摸黑下棋。马车一路由城东别院往城南的望江楼而去。

望江楼,原是荣城久负盛名的馆子,以菜色丰富,做工精致,独酿酒香醇厚回味甘香而得名,大江南北,慕名而来者甚多。只是近两年来,因为天一楼的强势崛起,望江楼的生意一落千丈。

黄振礼站在高高的马凳上淡然地扫了一眼望江楼旁的天一楼后,轻震衣袖走下马凳,阔步向望江楼的后院走去。

“酒菜都备好了,还是三爷最喜欢的那间雅间。”望江楼的掌柜一路跟随,恭敬有礼间不乏讨好之味。

“听四弟说,这半年生意比往前又差了许多?”黄振礼行至后院大石榴树前,停了一下,面无喜怒地瞟了掌柜一眼,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望江楼掌柜愣了一下,吱唔几声,低头将生意一差再差的原因推到天一楼身上。

“从前年开始,小小的荣城,陆陆续续开了四家天一楼分号。爷也瞧见了如今这第四家天一楼竟然都开在咱们店门口了。接连天灾,各行各业生意难做,码头的货运一日不如一日,荣城又主要靠的是码头营生。”望江楼掌柜见黄振礼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忙跪下地来,指天发誓表忠心,“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起来吧,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爷要见到生意起色。镇国将军府花银子开酒楼是赚银子的,不是来赔银子的,你可明白?”黄三爷把玩着手里的白玉箫。他最后的几个字语气极轻,只是听在掌柜的耳朵里,却是再没有的可怕。为镇国将军府办事多年,他了解他,性子阴冷,乖张邪吝,还顶顶聪明。镇国将军府的几位爷,他最怕三爷。

黄三没有理会掌柜的磕头保证,径自走向他惯常用的那间雅间。雅间里,菜色齐备,酒水满盅,香烟袅袅,细腰美人低眉垂首静候。黄三爷皱了皱眉:“今日不用这些,都撤了。”

黄三爷掩嘴低咳了几声,靠坐在厢房的窗前。从他这里,能看见隔壁天一楼的院内之景。火红的灯笼映照下能看见天一楼花木葱笼的后院,以及后院厢房中临窗抚琴之人素雅的背影。他知道那是贤王妃,他今夜生死棋局的对手。黄三爷低头轻抚着白玉箫,低低地狞笑。这样面对面的生死对决才有意思。

少时,黄三的暗卫进来:“启禀三爷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很好,兵分三路扬帆启航。”黄三玩味地看了一眼天一楼抚琴的刘紫月。那事她知道又如何,她有捕蝉计,他亦有明谋陷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虚对虚,虚中有虚,一个不好,掉进陷阱里,不好意思那就没得玩了。

小楼东风,江涛拍岸,琴声悠悠,不知不觉数曲已经毕。龙一进来回禀:“启禀王妃,梅澜江数十艘货船分三路已经开船渡江。”

刘紫月继续弹琴,含笑挑眉:“哦?果然如此,他想走,咱们在码头上的人手不够,让他走呗。只是别让他走得太干净,尽量动静弄大些,把被黄三调到城北的密卫引回来。梅澜江的守卫太松散了,正好用黄三的这些船给密卫提个醒。若是密卫能赶得上搜查这些船就更好了,由着他们闹去。”

“朝庭的人插手,咱们岂不是白给人做嫁衣裳?”一旁喝茶听琴的柳千展出声提醒道。

刘紫月低低地笑了起来,以眼神示意龙一退下后,微微侧过脸来对柳千展道:“黄三乖张邪吝,奸滑有谋,一向心思细密,思虑周全。刚在在本妃手里接连吃亏,此次又关系镇国将军府全局,他必然慎之又慎,轻易不肯亮出底牌。”

“那他这又是为何?”柳千展疑惑不解道。

刘紫月道:“不过是相互试探。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柳千展道。

“他太过小心了。”刘紫月修长洁净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琴弦,柔柔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如三月娇阳一般,爽朗明媚,“黄三天生残疾,却机敏好学,多智能谋,靠着他的谨小慎微,思虑周全,老成持重一路走到今天,不贪财,不沉迷美色,事事谨守,进退有度,每每总能给自己留有余地,留守退路,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弱点的一个人。”

“确实,少年成名,以一己病体残躯入得军中,得享今日之功名,黄三之能可见一斑。”柳千展中肯地评价道。

刘紫月道:“本妃说过,没有弱点的人往往他这个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所谓的谨小慎微,思虑周全,老成持重,很多时候是人的优点,但是若是因为顾虑重重,瞻前顾后,而错失良机这就是蠢。谋者,善用天时,善用地利,善用人心,在敌的无知无觉中化敌为兵,一草一木,甚至是天地万物皆入我股掌之间,为我所用,奇兵自能从天而降,无坚不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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