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冷笑了一声说:“量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要不是人事厅和组织部有不同的声音,恐怕他现在早都不在建委主任的位子上了。”

赵得三说:“苏姐,是不是在这件事上你有压力?”

苏晴点头说:“得三,不知道,别看我是组织部部长,但省委常委里就我一个女人,其他人一直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等着找我的茬。肯定有多方面的压力来阻碍的。”

赵得三明白,越是靠近权力中心,各个高官之间的暗斗越是激lie。

特别是想苏姐这样一个能做到省委组织部部长位置上的女人来说,肯定有很多人对她有看法,盯着她犯错。

暂且按兵不动不失为最明智的选择。

“苏姐,既然有压力的话不动他就是了,反正郑秃驴在建委主任的位置上也呆不了多久了。”赵得三说。

苏晴浅浅一笑说:“我暂时是不想动他,以免打草惊蛇,让一些总是盯着我等我犯错的小人得逞就不好了。”

赵得三呵呵笑了一下,突然伤口又开始作痛,一阵一阵灼烫的感觉令他太难受了,有一种皮开肉绽的感觉。

“疼的很?”苏晴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将被子掀开,将裤头扒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他大腿上的伤口,仰起脸问他:“你有擦的药没?”

“有。”赵得三一脸痛苦的点点头。

“在哪?”苏晴问,“姐帮你擦点药。”

“在客厅的茶几上。”

苏晴便焦急的掀开被子下c,快步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拿上药重新回到房间,上了c就伏在他的腿上,帮他小心翼翼的擦起了药。

药剂刚一接触到烫伤的窗口上,清亮中带着灼烧,疼的赵得三满头大汗,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真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难以启齿的感觉。

擦完药,苏晴看见他已经是痛的满头大汗,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将他的头揽过来抱在自己的怀抱里,让赵得三的脸蛋紧贴着自己,一直紧紧搂着他,直到睡着。

第二天醒来,赵得三发现腿上的烫伤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还有点严重了。

苏晴也察觉到如此,一边站在衣橱前对着镜子穿衣服收拾着装一边说:“得三,伤的那么严重,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看恢复情况怎么样,知道吗?”

“不上班去不太好吧?”赵得三说。

苏晴回头一边系罩罩的钩子一边说:“有什么不好的?身体不舒服请个假就行了,你要是不方便请我帮你请就是了,今天就在家里休息。”

赵得三其实也有这想法,只是不好意思给郑秃驴打电话请假。自己上班多半年了,甚至连迟到都没吃到过,突然却要请假,怕郑秃驴这老家伙又借机小题大做。

知道这老家伙虽然表面上看似对自己的态度和蔼了很多,但暗地里一直对自己卯着劲。

如果苏姐出面的话恐怕他也不敢有什么想法的,于是就显得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说:“那苏姐你帮我给郑秃驴请个假吧,我不好意思请假。”

“我呆会就给他打电话,你伤的这么严重,还能不让人休息了!”苏晴不以为然的说,将毛衣套上,拉了拉衣袖,从衣橱里取出一条灰色呢子大衣,挎上包说:“好了,姐先上班去了,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那行,苏姐那你慢走。”赵得三说。

苏晴走上前来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口,说:“行了,姐走了,晚上见。”说着就转身款款走出了卧室。片刻窗外传来的汽车的鸣笛声,赵得三知道是苏姐给自己打招呼,告诉他她上班去了。

苏晴走后赵得三点了一支烟靠在c头一边吸一边低头拉开裤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大家伙,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也真怪自己,昨天非要逞能装大尾巴狼,想在蓝处长面前展现一下他的厨艺。

手艺是展示了,但到头来自己却受了个这么难以启齿的伤,真是难言之隐啊。

苏晴将车从小区开出去,在去单位的路上等红灯时从一旁拿起手机,翻到了郑秃驴的手机号直接拨了过去。

面对苏晴拨来的电话,郑秃驴或许是因为心虚吧,看着手机响了好一阵子,才皱了皱眉头接通了,热情的呵呵笑着说:“苏部长啊,这么一大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示啊?”

苏晴轻笑了一声说:“我还怎么敢给郑主任您指示呢,我这是有个事拜托你一下。”

有个事拜托我一下?郑秃驴立刻就想到了省里给建委配个副处长的消息,心想苏晴是组织部部长,应该听说这个消息了,又想通过自己官高一品的身份来迫使他把这个机会让给赵得三吧?

上次去党校的机会赵得三是没得到,这次苏晴一定是要势在必得了吧?

一想到这个郑秃驴简直头大的很,自己之所以一直捂着这个消息没给建委任何人说过,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不想让其他人插手。

要是苏晴一插手,自己的如意算盘岂不是打不成了。

“郑主任,郑主任。”听见对面没声音了,苏晴就一连喊了两声他。

郑秃驴这才蓦然回神,紧蹙眉头,一脸为难,嘴上却呵呵笑道:“在,在,苏部长,您说。”

“我还以为没信号了呢。”苏晴说,“是这么个事,今天我表弟身体有点不舒服,发高烧了,恐怕来上不了班了,给他请上一天假吧。”

一听原来是这么个事,郑秃驴这才松了一口气,笑呵呵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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