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说:“七年了。”

“七年之痒呀。”赵得三开玩笑地说道,“我听人说结婚六年以后夫妻间的感情就变淡了,是不是这样子?”

赵大点点头说:“差不多吧,我和你嫂子现在工作的地方远,每天回来还要做饭,带孩子,给孩子讲作业,都没什么私人空间了,工作也累的回去什么都不想做。”

赵得三鬼笑着问:“那你们现在多久会在一起一次?”

这敏gan的问题问的赵大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说:“十天半个月吧,工作太累,没那个心思。”

赵得三继续坏坏的笑着说:“赵哥,这样可不行呀,你和嫂子可都才三十多岁,这样容易引起夫妻感情不合的呀。”

“工作太忙,太累了,没那个心思。”赵大避不敢看赵得三的眼睛,避重就轻的说道。

赵得三鬼笑着表示遗憾地说:“赵哥,像嫂子那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找不着的,你还不好好珍惜啊。”

赵大立刻转过脸来急道:“谁说我不珍惜啊?我很珍惜她的。”

赵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如果真的要珍惜嫂子,那就多替嫂子考虑一下,虽然我还没结婚,但我还是比较了解这些的,赵哥,女人需要男人去理解和呵护的。”

赵得三说的这些话赵大都明白,但他却不知道赵大之所以和郑洁感情不和,是因为他有作为男人的难言之隐——某种疾病,或许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从两年前开始,赵大不知道为什么就渐渐的感觉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的变化,逐渐引起了郑洁的注意,夫妻两人的感情,也慢慢产生了不易察觉的裂痕。

但毕竟两人已经结婚了几年,而且有了孩子,面对这样的赵大,郑洁也没说什么。

但心里毕竟还是有些怨言的,之所以一直想来省建委和他一同工作,就是想和赵大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培养一下感情,看能不能帮他重新找回男人的兄风。赵大却一直不明白妻子郑洁的心思,总觉得两个人在同一个单位工作怕人家说闲话,又考虑到老婆郑洁姿色姣好,怕一旦来了建委,被郑秃驴那个老东西给盯上了,所以一再阻扰她过来,但郑洁最近因为这事将他催促个没完没了,而且晚上一回家就因为这事和赵大吵架,威胁赵大如果不想办法调她过去,她就不去上班,让赵大一个人去养这个家。

赵大工作了几年,但一直还处于最基层,工资也不高,如果不是郑洁在区建委上班再多挣点工资,他每个月的工资还完房贷就所剩无几了,女儿妮妮还在念书,他一个人的工资根本开销不起家里的花销,加之郑洁总是抱怨她上班太远,每天下班坐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家里来本来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还要做饭洗衣服。

面对郑洁的怨声载道和现实问题,赵大也想通了,正好趁着郑茹的位子空出来,就想让老婆郑洁过来。

赵得三的话直接戳中了赵的软肋,让赵大一时感觉很没有自尊,但是他又不能说自己是因为那方面的功能出了问题,神色极为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就赵得三半开玩笑的话说什么。

赵得三不明就里,还一个劲的扯着郑洁不放,笑嘿嘿地对赵大说道:“赵哥,说实话,你真的太有福气了,你怎么就能找到嫂子那样的女人做老婆呢?有什么经验给兄弟传授一下吧。”

这句话让赵大觉得还ting中听的,一时间好像又重新拾回了一些男人的尊严,有些得意洋洋的轻轻一笑,又谦虚地说:“也算是有缘吧,认识了交往了一段时间彼此感觉都不错吧,然后就尽量早点结了婚,栓住了。”

赵得三哦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赵大,小声说:“赵哥,我想问你个严肃一点的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

“你说。”赵大斜睨了他一眼道。

“我听说找老婆不能找太好看的,要不然看不住,我想问一下赵哥,是不是这样子的?我觉得嫂子很不错,赵哥你是过来人,给兄弟说说看,兄弟心里就有底了。”赵得三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赵大一听,转头来微笑着矢口否认说:“这是哪门子歪道理啊?人好不好和心灵有关,长的怎么样并不能代表什么,你嫂子我才不担心呢,她要是有那想法还能和我一起生活到现在,还能为了家里那么累啊!”赵大完全不把赵得三的话放在心上,因为长久以来郑洁从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而是对这个家庭尽着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不仅如此,相比其他的女人,赵大觉得郑洁要比其他女人做的更好。

赵得三见赵大这么信任郑洁,就笑嘿嘿说:“也是,嫂子这样的女人的确很难得,赵哥你真是有福气啊,兄弟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夫妻,能找嫂子那样的女人做老婆就好了。

赵得三的一番话说的赵大心里受用极了,憨憨的笑着说:“小赵,你人长的甩,脑子又机灵,找个好姑娘还不容易嘛。”

“要找嫂子那种女人可不容易哦,长相身材是一方面,关键是要有那种气质,那种风韵,还有能吃苦耐劳,能勤俭持家,像嫂子这种女人现在是濒临灭绝了快。”赵得三能言善道地开着玩笑说道,三句话离不开郑洁。

一路上赵大被赵得三说的心里甭提有多自豪了,一时间好像自己娶的老婆不是郑洁,而是哪个国家总统的女儿一样,心里无比受用。

赵大和赵得三最先到了天人一,定了一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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