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从未认识真正的我。

海瑟说的这句话得两听,第一她不是贺芊芊,这是讽刺他们这帮人把人认错还在她面前玩无聊的把戏,第二就是即便真的贺芊芊站在这里,他们听信闲言也未必真正了解过那个人,不管怎么听,总结一句话就是说他们都没长眼睛。

有人对号入座自然气得吹鼻子瞪眼,有人当做玩笑哈哈两声就过了,而还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坐在那里,仿佛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因为“贺芊芊”的加入,这场聚会显得有些不欢而散,海瑟喂完了鱼自己回房,走过一座拱门,抬头,发现陆笙站在前面等她。

眼前的人两条眼眉竖起,愤怒得像一只进入战斗状态的蜜蜂。

海瑟客气一笑:“陆笙妹妹找我有事?”

“贺芊芊,你别用这个称呼叫我!我听着恶心!你以为耍刚才那些把戏就能讨我们欢心?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们都记得一清二楚!”陆笙扯着尖细的嗓子,像她这种大家闺秀自幼被教导诗书礼仪,声音都被控制在一个音调,说话想大声一点都不能够。

她的指控让海瑟眯了眯眼,原本以为前两次能让这丫头长点记性,现在反而让她有恃无恐?

“我以前做的事,我自然记得。但是陆笙,你三番四次针对我,不得不说胆子挺大,但是为什么呢?你这么有勇气,你,不怕死吗?”

看似悠然的步伐,不知怎么有种逼近的味道。陆笙想起那日她用银子扔自己,以为她要动手,下意识怯了,“你敢……”

“这就怕了?你说你若出了意外,你爹会去找谁?找皇上?还是找太后娘娘?”

但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娘娘,最后都肯定会站在贺芊芊那边!

海瑟看见她抓紧裙摆的双手,嘴唇也咬得发白,秀眉轻皱,心下闪过思量。陆笙虽然出言不逊,但相比刚才那一桌人,却是一点都不懂权势之争。她明知道斗不过这个郡主,却总是站出来做炮灰?

真是有够奇怪。

海瑟见对方死瞪着她没有下文,懒得在这里跟她耗着浪费时间,转身便要走。

就在她转出拱门的那一刻,陆笙的声音传来,“兵场开工在即,你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兵场……陆家?海瑟脚步稍顿,下一秒便又若无其事的离开。

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人还未靠近西边的楼宇,有一个丫鬟找到她,“姑娘,大门外有人找您,说有要紧事情。”

海瑟思索着道:“哪里来的人?”

“听说是从医馆过来。”

海瑟只得转身走反方向,医馆派人过来,大概是为了前几天被她救了的那个男人的事情。

出到薛家大门,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街上,见她下来,揖了揖手,“贺姑娘,您安排在医馆的那位公子醒了,掌柜特意让小人来告知。”

海瑟打量着他,“上次在医馆,我好像不曾见过你。”

那人笑着答道,“小人前几天回了一趟老家,今日刚过来,姑娘记性真好呀。”

海瑟了然点头,“既然人醒了,我便去瞧瞧。”

说罢就要动身,那个人截住她,“姑娘,最近郡守在办喜事,城里的大路被封了运彩礼,要从小路过去,还是让小人带路吧。”

两人往旁边的一条小巷走去,他们前脚一离开,侍卫长卫离就巡查到门口,刚好看见转角的时候那个带着海瑟离开的男人的侧脸。

脑海闪过一幅画面,卫离问旁边守门的两人,“郡主要去何处?”

“卫大人,方才有个男子说是医馆过来,说找永乐郡主有要事。”

医馆?卫离心念一转,觉得不对劲。这人明明是前几年被郡主打落网的清风山寨二当家,怎么会是医馆的人?更奇怪的是,贺芊芊当年亲自上山,清风寨的几个头目肯定见过了,若是那帮山贼不安好心,她会就这样跟人走?

卫离握了握腰上的剑,对两个守卫命令道:“郡主外出一事,不要与其他人说。”

“这……”若是世子问起,知情不报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啊……

“出事由我一力承担,郡主回来立刻上报。”

“是。”

——

啪!冰冷的水打在脸上,神经被刺激,海瑟意识一晃清醒过来。

身前晃着几道人影,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被严严实实绑在一根柱子上。

记忆回到今日下午之前,那个人说要带自己走小路去医馆,刚走到街口,她马上意识到不对劲。送人过去的时候,她用的是自己的真名,而那个假的医馆伙计,却叫她做贺姑娘。

她回神得快,对方却比她更快,一转头喷了一口类似迷烟一样的东西,她就这样被人绑来了。

一勺子冷水又泼了过来,这次眼前的人使了些力,打侧水瓢斜扇了过来,海瑟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脑袋被扇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痛。

那人将瓢子扔开,操着不知是哪里的口音,“郡主大人,清醒了没有?”

海瑟不出声,暗自打量所处的草茅屋,面对这些没有分量的小喽啰,说再多也只是在说废话。舌头添了添有了些血腥味的腔壁,她偏头吐出一口血水。

“嘿!这小妞儿还挺带劲儿,把给她准备的东西提上来。”

海瑟抬眸瞄了一眼,门外的两个人抬了一桶泛着一层油光带有红色的水,从里面抽出了一条蛇皮制的鞭子。

那人抓过鞭子在手里扯了扯,“郡主,这是我


状态提示:第十章 被抓--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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