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所有人都说他没事,可看着他就那么躺在那里,头上身上都是伤,她看似冷静,可唯有她自己清除所有的冷静不过强装。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再慌再乱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可他一句话轻易地就瓦解了她所有的伪装。

瞧着红了眼眶的她,望着里面蓄着随时都可能落下的泪珠,霍慬琛轻轻一叹,是无奈也是心疼,抚摸的力道大了些许,柔声哄着:“傻瓜,我没事。都当妈了,还哭鼻子。”

慕槿歌咬了咬唇,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可说出的话却远比直接哭出来还要让霍慬琛心疼。

“你吓死我了。”

委屈绵软,如若不是他身体有伤,慕槿歌此刻就不仅仅只是用脸蛋贴着他的掌心。

“抱……”

那声歉字没能如愿说出来,慕槿歌已经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真实的触碰到他,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体温,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那颗心还是鲜活的。

对于她的主动,霍慬琛从来都不会拒绝。

虽知道可以自保,但昨天那样的经历其实也算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每经历一次磨难,对彼此的感情总会要浓烈上一分。

本是浅尝辄止,想要让自己安心的吻,一发便不可收拾。

也不知道谁先变得热情,彼此借由这一吻一个让自己安心。

然,慕槿歌就是忘情时刻也惦记着他身上的伤,双手死死的撑在他的脑袋两边,不让自己压到他。

霍慬琛并不只满足于一个吻,就算这个热情的足以让人脸红心跳。

还想要更深入,却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之后便是略带笑意的揶揄话语,“打扰一下,给我们一点时间,检查完你们再继续。”

突然的声音拉回了慕槿歌的理智,猛地站直身体,转身就见楚岽莲和身后一干医生护士站在门口,虽然他整个人挡在门口,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可不少人难掩好奇已经踮起了脚尖朝里观望。

有些寻到绝佳位置的已经将里面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眼神跟楚岽莲如出一辙。

越是不好意思的时候越要好意思。

瑶瑶曾说过,“别人越是觉得你要脸你偏要不要脸给他看”当时她只是笑笑,或许是因为在陈家她活的一点也不像自己,所以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率性而为,什么话都敢说。

如今想来,其实这话还蛮有道理的。

她镇定的转身,手不知何时被霍慬琛勾住,然后握住,暗暗使劲无法挣脱后她也就不动了,直接对上楚岽莲戏谑的目光,表情比他还要淡定,“快给他检查一下。他说没什么问题,可我不信。”

被老婆直接说不相信他,霍慬琛在握着她的手上捏了下,听话的配合楚岽莲的检查。

对于被目睹亲密的事还能镇定的好像被目睹的是他们一样的慕槿歌楚岽莲有些意外,视线却在触及她微红的耳根时深了不少。

本想要再调侃两句,可接收到霍慬琛警告的眼神下不得不打住。

“没什么大问题,但也要注意修养。”

闻言,慕槿歌轻舒了一口气,被霍慬琛握着的手,掌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检查完,一众人等离开,独留下楚岽莲。

这个点到他下班了,可他并不急着回去,倒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慕槿歌知道他在等谁。

昨晚她不愿意回去,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等这个人。

因为她不确定一旦自己回去后,之后他们告诉自己的会有多少是真相。

郝毅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整个人胡子邋遢,头上白色的纱布已经蒙了一层的灰,嘴唇干涸,眼底也布满着血丝,倒是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过来的急,气息还有些喘。

昨晚听从戚少的话他一直都在现场,整个调查过程全程参与。

而结果——

他抿了抿唇,看向霍慬琛的眼神也越发的愧疚。

事情果然不是意外。

是有人刻意为之。

只是,这个“意外”针对的人不是霍董而是他。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同于面对慕槿歌时的铁汉柔情,霍慬琛面色冷冽,言语更是如刃锐利,“嘴巴上锁呢,不会说话?”

郝助理:“……”

他表示自己很委屈,心底酝酿的那点愧疚也在老板的毒舌下有那么点淡然无存。

似整理了下,好一会才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昨天,他直接去了现场,跟随警官一起勘察。

果然,发现了问题。

那个脚手架之前被人动了手脚,痕迹不明显,只需要有人轻轻一碰就会倒下来。

施工现场有不少建筑材料,所以有装监控,可偏偏那个地方是个死角,并没有拍下,而对方显然也清楚,从其他监控里也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脚的证据。

后来他又回忆,也让警官询问当时同行的人出事之前有什么人接触过脚手架,一个晚上结合所有人的证词,找出来三个嫌疑人。

再后来,他回忆起了一件事,才确定是谁干的?

当然,对方死不承认,这审讯了一晚,不堪折磨下这才松了口。

了解了事情始末,他回去换了身衣服就赶了过来。

“脚手架被人动了手脚,动手脚的是采购部的经理。”说到这,郝助理突然九十度的一个鞠躬,“霍董抱歉!采购部经理针对的是我。前段时间采购的材料有质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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