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媛从病案室出来,手机就响了。她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滑过之后,用柔和的生意喊道:“时峥?”

“阿姨,好久没打电话回去了,家里都还还吧?叔叔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怎么回事呀?”

顾时峥是打不通陈书的手机才打给叶媛的,家里座机他也打过,只是没人接听。

“你叔叔他最近挺忙的,家里一切都好。”叶媛低下头红了眼睛,她不想让顾时峥担心。

“那初一呢?今天出去玩了?”他忍不住问。

“对,这丫头放假后就玩疯了。你在学校也还好吧?好好照顾自己,没有钱了跟阿姨说。”

“嗯,我一切都好。”

挂了电话后叶媛眼泪掉下来了,她擦了眼泪去了妇产科,找了当年上班的老护士,然后才知道她们掉到供应室。

供应室过去的护士,基本上都是到了退休年纪,不能继续在科室上班,才被调过去。其中一个她印象比较深刻,就是王美护士。

王美也五十多岁了,也听说了她的事情,回想了当年的事情说道:“抱错孩子是非常重大失误,追究起来是要坐牢的。”

“阿姨,凝就帮帮我吧。”叶媛苦苦哀求,哽咽道:“我老公还病着,初一又不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失去,请您好好想想,帮帮我吧。”

王美于心不忍,写了纸条递给她,她盯着问:“这是?”

“肖玲玲是当年的护士长,当年她和你一起追求陈医生,你不会忘记吧?”

叶媛颤抖着手拿着纸条,上面写了她现在住址,还有联系方式。叶媛致谢后就亲自开车去找肖玲玲。当年她们水火不容,既然是情敌关系,很可能存在报复的心理。

“肖玲玲,为什么你会如此狠心!”叶媛冒雨开着车去找肖玲玲,一定要问出什么来。

叶媛买了礼品到了肖玲玲的家门口,按了好一会儿门铃才开。是肖玲玲本人,看到叶媛的时候愣了下,随后问:“你怎么来了。”

她并没有让叶媛进去。

“我来看看你,顺便问一件事情。”叶媛很平静,只想知道是不是她动的手脚。

“不好意思,我这人很记仇,当年你和陈书如何对我的,这事情我记着呢。我家不欢迎你,你走吧。”肖玲玲还一如从前那般目中无人,她确实恨叶媛,恨她和自己抢男人。

叶媛伸手抵住了门,焦急问:“你告诉我,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都离开医院十几年了,我做什么了我。”肖玲玲听到当年的事情,面色动容,心里发虚。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把话说清楚?我只想要一个真相而已。”叶媛泣不成声,“肖玲玲,十七年前,我生女儿,是不是你换了我的孩子?”

肖玲玲吓面色苍白,抖着声音道:“你别乱说话,怎么,你儿女难道不是你亲生的?还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怎么回事?”肖玲玲的丈夫回来,看到叶媛诧异指着说:“你谁呀,怎么能随便进人家家?”

叶媛没搭理他,松了手深吸一口气,“肖玲玲,你不说可以,那就等着法院传票吧,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跟你细数当年的事情。”

她看着肖玲玲的老公,“对不起,打扰了,具体的事情,请问你夫人吧。”

就算肖玲玲不承认,只要叶媛起诉医院,起诉妇产科,这事情早晚都会水落石出。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和她在同一个产房生产的人家。

她疲惫的拖着身子回到了医院,看到病房里陈初一再给陈书喂水,她靠着墙边仰头望着天花板。

原本可以很幸福的家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丈夫病重等待医治,女儿在十七年前被人掉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击,她都快撑不住了。

“叶医生,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值班护士弯腰将她扶起来,安抚道:“事情还没那一步,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是呀,她要坚强点,还要找到亲生女儿,希望她能救自己的父亲。

不是妈妈不要你,不是需要的时候才来找你,一切都是误会,是个错误,更是一场报复。

陈初一听到她护士声音,走出去扶着叶媛,“妈妈,爸爸醒了,你去看看他吗?”

叶媛擦了眼泪,抱了下她,“嗯。”

她走进去握着陈书的手,“老陈,你不会有事的。”

“既然没事,你哭什么?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我应该早点医治的。”陈书擦了她眼泪,“别哭,顺其自然吧。”

翌日,陈初一从隔壁病床醒来就不见叶媛了,但是她知道,叶媛去找那个和自己同样大的孩子去了,以后她就不再是陈家的孩子了。

叶媛去了小镇上,询问了好久才找到那户人家。她敲门后,开门的是个的妇人比自己大,但是要比自己沧桑,她笑着问:“请问是严春华女士吗?”

“是呀,请问你是?”叶媛激动不已,指着屋子,“可以进去说吗?”

严春华有些为难,谁知道她是不是坏人。

“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家里比较乱。”

叶媛抖着手拿出了打印的病例,以及两个孩子的病例,自报家门说:“我是a院的医生,当年我们再一个产房生子,都是女儿,你还记得吗?”

“我有两个女儿,小女儿确实在a院。你问这个做什么?”严春华有些诧异,难道孩子出


状态提示:20、难以接受--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