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农村婚嫁,男女双方在确定结婚日子之前,基本上都提前商定了一个大致时间,差不多有一年的准备时间。

这个时候,家里一般都养上两头猪,一头卖掉,一头杀掉用来请客办席。

当地结婚用酒,就是从大队队部的销售部购买的,那个时候没有假酒的说法,就是瓶装酒和散酒之分。

散酒的价格基本上就在八角钱到一元钱之间一斤,农村家庭基本上都喝这种酒。

农村一般人平时也就抽一角钱到一角五的烟,能够用来请客的烟,一盒也就两三角钱就算可以了。

一桌席的全部成本(包含烟酒),一般不会超过十元钱。

所以,如梅爹提前把这个事儿说出来,也是想着给孩子们一个交代。

“就按照一桌十五块准备好了,不差啥,也就不再细算了,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到时候得买猪肉,咱家这院子里弄得恁漂亮,就不养猪喂羊的。”

“这院子就是住人,这两窖兔子,就按梅子说的,弄到后面围个院子、专门养着。墙角开个门,通联就行。”

“等他俩媳妇进了门,不要跟哨子上工,窑厂也用不着她们,就在家养兔子、做饭,把那二亩地弄清白就行。我看你俩人也忙不过来。”

众人都点头同意,“就这样吧。”

富贵看着众人,说了句:“这两天我见雪梅,给她说一声,没事儿就过来学着。要不,还怕她弄不成。”

如梅说:“嗯,等会儿吃了饭就去找她吧,就说我这边忙得很,她大冬天的在家没事儿,过来玩儿。别等过大礼送过去四个兔子,再养不成,死了也不吉利。”

“嗯嗯嗯。”富贵忙答应,“我知道,吃了饭就去。”说着,看了看如全,“你去窑厂,我晌午头才回来。”

不能到地方通知了就回来,太不像话了。又不是逢年过节地走亲戚,所以,也不好在人家家吃饭。

去了坐会儿、说说话、干会儿活儿,来回也要一上午,所以,富贵这么说。

如全笑了起来,“金环家离得近还挺好的,大声吼一嗓子可就听见了。”

如梅笑着说:“万一哪天你跟金环吵嘴,那边可就听见了。”

如全嘿嘿笑,“俺俩不会不吵?”

如梅爹问如梅:“这个月家里开销不小,钱紧张不?不行,就去公社结次账,也该去了吧?”

如梅想了想,说:“出了正月吧。家里的钱也有百十块呢,三哥先用着,过一阵子再去。把兔子毛剪剪就到时候了,赶会卖个百十块,二哥正好赶上用!”

一说这,富贵还不好意思了,“我过大礼,倒要用你卖兔毛的钱”

如梅忙说:“看你说的,咱家的钱都是一处的,哪能分恁清?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到时候我的嫁妆全用窑厂的钱,好了吧?”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如梅爹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好了好了,钱都一样的,分不清。事儿说定了,就这么办吧。该干啥干啥去,工人们都过来了呢。”

果然,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上工了。一家人也不再说啥,都起来干活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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