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盐见月疾风还是板着一副脸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好过,于是她干脆还是认命的跪着了。

月疾风见傅盐哭了一会儿又不哭了。

见她安安分分的跪在那里,又有些于心不忍了。她的心疾才好,身体还弱着。

但是想到她如此偏心于那个叫做郑融霜的男人,自己内心又有些过不去。

是的,他的确过不去,而且他知道郑融霜的来处。

这下子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要是傅盐救的是别人,那么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是对方是郑融霜呀。

于是他沉声道:“盐盐你可错?”

傅盐见月疾风终于理她了,但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现在还是求人的时候,于是她很是诚恳道:“国主,臣妾错了。”

月疾风见傅盐这么快就认错了,忍不住道:“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

傅盐至少和月疾风生活了五年,哪里不知道月疾风的思想,于是道:“臣妾错在不该第一时间没有去国主你那里,明明就是国主你让国师大人传话然后叫臣妾去的,但是臣妾为了郑融霜这个男人反而没有第一时间去国主你那里,臣妾错了,而且臣妾不该救下郑融霜的。”

月疾风见傅盐看的那么清楚,但是还是明知故犯了,想到这里月疾风心里就憋着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在声傅盐的气,还是在气恼郑融霜这个男人。

于是他道:“盐盐,你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为什么还是要去做呢?”

傅盐要的就是月疾风这句话,她连忙道:“国主怎么知道臣妾做的是错的呢?”

月疾风见傅盐这么问,这口郁结之气突然就憋不住了。

他道:“盐盐,你刚刚明明都自己承认说错了,怎么现在还是要反悔?”

傅盐道:“国主,臣妾知道你觉得臣妾做的是错的,但是你不知道实情,臣妾在梦里面一直梦到郑融霜,他说他是臣妾的弟弟,臣妾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去救他。”

月疾风见傅盐这么说,连忙问道:“你现在还会做这些梦吗?不是几年以前都好了吗?”

看着月疾风皱眉的样子,她就知道月疾风是最关心她的。

于是她摇了摇头:“国主,臣妾不知道为什么,这梦倒是一直环绕不去了,臣妾有些担心,是不是臣妾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傅盐本来是想这样说然后博取一下月疾风的怜惜之心,然后她顺便再给郑融霜求一求情。

但是月疾风却皱眉道:“盐盐你别胡说,你的病才好,而且朕也叫国师替你看过了,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傅盐:“……”

果然她这些日子倒是猜不透月疾风的心思了。

而且那个叫君异的国师,好像很得月疾风的信任,或许郑融霜的事情可以从国师的手里下手。

现在月疾风不想让她说郑融霜的事情,大概是想要缓一缓。

但是傅盐知道这件事情是缓不了多久的。

朝中大臣本来就对月疾风的后宫只有她傅贵妃一人表示不满。

所以这件事情,大概很快就会被搬出来,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

或许折子已经放到了月疾风的御桌上,只是月疾风没有对她说而已。

他还是在生她的气。


状态提示:444 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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