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国到了家,陈莲花问他去了哪,他就只说了跟村长出去办了趟事,多余的都没说。

陈莲花相信鬼神那些东西,加上耿顺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他不想让自己媳妇糟心,随便说了几句就没再说这个事。

“要我说呀,村里下次选举,你就选个村主任就完事了,跟着村长成日里黑天白天的跑,没个职位名不正言不顺。”

陈莲花侍弄着晾干的猪毛菜,看了一眼蔡建国这边,也没耽误手里的活说着。

“我才不去呢,要那头衔干啥,我帮着村长的忙,也都是为村里办好事,名头不名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不稀罕,我呀,就想咱村别出啥大事,家家日子过好了,也像前进村似的高门大院有电灯就行了。”

蔡建国换下身上满是尘土的衣服,泡在洗衣盆里,倒着洗衣粉泡着,甩了甩手上的水,说到一半突然间想到什么,看着陈莲花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电灯呢,我带你去看看。”

蔡建国满脸笑意的看着陈莲花,谁知道陈莲花把猪毛菜放下,撇了撇嘴摇着头,这倒是让蔡建国不知道为何。

“为啥?”

蔡建国满头雾水看着她。

“你想啊,咱们村子吃糠咽菜的,人家村子红红火火的,我要是去了不愿意回来了咋办。”

陈莲花虽然是话说的调皮,可是转念一想,蔡建国也觉得自己唐突了,真要是自己日子明天就能过成那样也行,可是看看这土墙土院的,真不知道啥时候能翻身,自己媳妇说的也有道理。

“再说了,东子和大妮马上就要去县城里读书了,虽然是住在那儿,可是咱们这生活费也是要给拿的,拿的少了两个孩子怕不够,多拿,咱们也不知道这钱从哪儿出。”

陈莲花说着,捂着嘴竟然哭了起来。

蔡建国看着自己媳妇哭,心里不是个滋味,暗骂自己没本事,过去抱着陈莲花安她说自己有办法。

屋子里写作业的程小东把他俩的话听得是清清楚楚的,放下笔,转过头看着愁眉紧锁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蔡建国吃了晚饭,来到半仙儿强家里,他知道他白天忙,不在家也就只能赶着晚饭的工夫过来。

半仙儿强让蔡建国坐在海棠树下喝茶,自己拿着耿顺的生辰八字坐到一边,闭着眼睛,手指开始掐算着。

蔡建国喝茶的眼睛看着头顶的电灯,他对半仙儿强如何算命不感兴趣,他对这个电灯却是颇有兴致。

也就是过了三分钟,半仙儿强睁开眼睛,又拿出几枚硬币抛出来,蹲在地上看着。

这个事蔡建国有印象,张老跟他说的时候,也是他抛硬币算卦才在顾家惹祸上身的,这倒是勾起了蔡建国的兴致,走过去也蹲下来。

半仙儿强不说话,蔡建国也没说话,就是几枚普通的一分钱硬币,没啥稀奇的,蔡建国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起身回去喝茶。

半仙儿强捡起来硬币揣进兜里,慢悠悠的走到蔡建国的身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刚才那样平静。

蔡建国打量了一番,反正是从半仙儿强的面部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来命好命坏。

“你这个顺妹子啊,天煞孤星,无论在哪儿,身边的人都会被她克死。”

半仙儿强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把剩下的茶围着他刚才抛硬币的地方倒了一个圈后,回来又续了一杯茶继续喝茶。

蔡建国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也没好意思多问。

“强子兄弟,你跟我说句实话,抛出我跟你说的顺妹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从她的命格上看,她是什么命?”

蔡建国的意思是让半仙儿强不要被这些事影响先入为主,就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分析。

“天煞孤星,不是事情影响的她,而是她影响的事情,她命中七岁就该丧父丧母,要不是她年幼时,她的父母找人给她算过命,知道她的命格对她百般冷落,那前不久过世的耿老太太明早就没了。”

半仙儿强的语气平淡,不带有半分情绪,听起来就像是人喝白开水,没滋没味,可就是清凉透爽。

“那可以破嘛?”

蔡建国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影响,一听说她是天煞孤星,克死身边所有的人,蔡建国竟然也有了一丝紧张。

半仙儿强抬眸看了眼蔡建国,许久没有说话,这让蔡建国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的身上还带着另一个人的命格,九世金凤,正宫处于月柱上,若是在古代,是女主风尊,若是现在,位高权重,大富大贵之人。”

半仙儿强的这句话说的非常含糊,蔡建国念书不多,对风水术语也不懂,听着最后一句大富大贵,就知道,这是个好命格。

“我就说吧,神鬼啥的都是假的,我顺妹子的命好着呢。”

蔡建国笑了笑,看着半仙儿强说着。

半仙儿强还是平静如水的模样,看着蔡建国摇着头说道:“你是没听懂我的话。”

蔡建国愣了愣,没有了刚才的得意之色,认真的听着半仙儿强继续说。

“这个耿顺,主命格是天煞孤星,可就是在她二十岁那年,她突然多出另一个命格,也就是主富贵权势的命格。”

“这是啥意思,一个人咋还有两个命格呢?”

蔡建国是越听越糊涂,端着的茶杯都慢慢的放下来。

“天煞孤星得命格是她自己的,另一个不是。”

半仙儿强的话让蔡建国彻底懵了,也不插话了,就听着半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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