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抱着膝盖,头往另一侧偏过去。

浑身上下都写着很丧很自闭。

江姒纳闷:“你怎么了?”

她伸手去捧瀛初的脸,再把他的脸朝自己这个方向掰过来,也看清了他红红的眼角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

江姒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她这下也醒了,翻身起来,心平气和地和瀛初讲道理:“陛下,为什么哭?不要告诉我你做噩梦了,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要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地方你直接说出来好吗?”

“别让我猜,因为我是绝对猜不到的!”

江姒理直气壮。

男人心,海底针,暴君的心思更是琢磨不透,她只是一个柔弱美丽的温柔女子,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压力?

瀛初抬起中衣的袖子擦了擦眼角,薄唇抿出一个略微有些委屈的弧度。他不准备把自己担心的东西告诉江姒,因为若是告诉了她,她索性摊牌了怎么办……他不敢说。

“没什么,你就当朕做噩梦了吧,陪朕再躺一会儿。”

说着。

瀛初朝着江姒抱过去,修长有力的双手揽在她腰间,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江姒眨了下眼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再一眨眼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被子里。手底下是温热坚硬的触感,江姒睫毛颤抖了下,视线便落到瀛初身上……这那什么暴君身材真不错,她胳膊抵在他胸膛上都感觉硌得慌。

瀛初闭着眼眸都能感觉到江姒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直白又灼热。

他白净脸庞一红。

皇后确实孟浪了……她好像很喜欢他这副身子,他都多少次感觉到她想吃了他了。

耳根红了个通透。

暴君羞恼地抬起修长白皙的手,一下捂住了江姒的眼眸,瓮声瓮气道:“不许看了,肤浅!”

被捂住眼睛的江姒:“……”

神经病,在线犯病!

**

这天中午。

死了好多天的系统突然冒出来了。

当然,这家伙出来除了发布任务也没什么其他的作用。

系统:[宿主,你这些天玩得开心吗?]

江姒:“……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系统沉默片刻,冷冰冰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并不是,我们作为系统的也会偶尔慰问一下宿主,确保宿主的心理健康,毕竟这关系到任务的完成进度。]

江姒:“你快闭嘴吧,发布完任务就快走吧谢谢。”

系统:[……唉。]

[叮咚,剧本来袭~]

[在和瀛初出宫南巡的这段日子里,你过得并不开心,呆在瀛初身边的时候你强颜欢笑,只是勉强尽到了皇后的责任。]

江姒听着眼角直抽抽。

[直到这一日,你接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书信,这封信出自舒默之之手,信上寥寥几行字,写不尽的相思,你接到到信后潸然泪下,提笔回了一封给舒默之。]

对于这种剧情江姒已经见怪不怪了。

整个下午,江姒都在等那信鸽的到来,但是一直等到晚上,她都快睡着了也没见到半根鸟毛。

江姒:“…………为什么?”

痴呆脸.jpg

那信鸽是当初舒默之养了送给原身的,一直用来他们之间秘密传信。

至于那封信……早已落到瀛初手里。

客栈的隔壁房间。

暴君捏着手里的纸张,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捏得许印死紧,手背都要冒出青筋来。

他眯着凤眼,手里的信已经被他捏得皱得不像话。

好一个舒默之。

还来骚扰皇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

幽幽烛火下,暴君本就美的不似真人的脸庞愈发显得诡美和缥缈,他浓密眼睫下掩盖住眼底的冷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眉眼阴郁的过分,几乎要克制不住杀人的冲动,但是一想到江姒,他又生生忍住了。

会被讨厌的……不可以这样。

手指一抬。

那封信便被他拿到烛火上烧了,彻底成了灰烬。

烛火映衬着暴君过分精致的眉眼。

他一声冷笑。

“呵。”

低眉顺眼守在一旁的来福眼观鼻鼻观心,装瞎子。

在陛下身边当差,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要多问。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能容忍皇后娘娘和那舒默之之间的私情,这绿帽子都戴到头顶了,陛下还不翻脸?看来对娘娘果真是真爱啊……当然,这一切都不是他一个太监该过问的。

暴君的嗓音低磁阴鸷。

“拿纸笔来。”

舒默之不是想要一个答案么,那他就代替皇后给他一个答案。

让他彻底,死心。

来福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给瀛初准备纸笔去了。

瀛初执起笔,唰唰一气呵成,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写完了回信。

他之前看到过皇后的字,当时还顺手顺了本皇后练字的字帖回去瞧,闲来无事时他在御书房也曾描摹过一二。

所以现在瀛初仿起江姒的字来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信中寥寥数语。

说的无非就是我现在和陛下过得很好,夫妻恩爱,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否则那就是在消磨我们之前的情分,为了不让陛下误会,我和你从今往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那最后一句“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算是彻底绝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写完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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