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刘启一回家,怀中的小可爱马上就吸引众人的目光,貂蝉不确定的道:“这是猫?不对!这是老虎!”胡车儿看了白虎一眼,道:“主公!这么小的虎崽子,你是从哪弄来的?喂什么啊?”贾诩皱着眉毛道:“这等东西弄进家里干什么!等长大了可暴起伤人!”

说归这么说,不过刘启可晓得在后世,猎奇的外国人还是有把老虎做宠物的,手不自觉抱得狠些……贾诩有些头疼,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且随你,只不过日后的开销,你自己负责,还有,若是有了迹象,胡车儿韩德,先宰了再说!”韩德和胡车儿点点头,尽管这白虎是个稀罕物,不过在传统印象中,到底还是要吃人的……

貂蝉去了后院,拿了一碗羊奶,饿极的小家伙飞快的底下了头颅,无师自通的舔着,这可爱萌到家的样子,立马使得某位少女眼中闪现出红心。刘启道:“这羊奶怎么这么快?”貂蝉迷离道:“牲畜么,还是喝生的好!当然,这份奶是你的!”刘启瞪大了眼睛,看着露出恶作剧鬼脸的小娘子,马上就爆发了……

小家伙喝的有些急,看来是饿坏了,只是当喝完之后,慢慢地爬到刘启身前时,本是卖好的撒娇,却令刘启哭笑不得,因为这脸一凑,恰好嘴角绒毛上的羊奶,全挂到刘启的裤脚上……

貂蝉刚想要拉开白虎,结果白虎虽小仍有虎威,根本不领方才的情谊,回头稚嫩一“吼”,张开小嘴就咬了下去……

好吧,在白虎自己认为是大无畏的行为,但实际效果有待考量……貂蝉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食指被老虎“舔着”,因为没有牙,舌头舔着食指怪痒痒的,立马把白虎举了起来,笑道:“真不错!就叫白奴了!”

刘启一愣,苦笑道:“白奴?这算是什么名字?”貂蝉一愣道:“这名字不错啊!”刘启摇了摇头,一想到未来长大的山中之王仅仅是起个这个名字,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太童趣了,难道小老虎就长不大么?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说一句,所谓的“白奴”并不是要按照现代意思来讲的,白,自然是指颜色,而这个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奴隶”,而是当时流行的小名。不管是男是女,阿奴这个小名,都是可以用的(魏晋之时用的更广泛)……

刘启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换身衣服,就感到裤腿中一拉,一低头,就看到,刚放在地上的白奴正咬着自己的裤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刘启无奈何,只好一把抱了起来,和貂蝉回了自己的屋,甚至心中有一丝后悔,难道养宠物真的真么费劲么……

刘启入神仙殿得了白虎的事情立马就传了出去,但在众位文人眼中却是这么个观点——啊,刘启啊,打跑雌虎不稀奇,真要输了那才稀罕……好吧,神仙术虽然在儒家中人是看不起的,但至少他们还是认为有些能力的……

吕雯哼哼着小曲,看着自家父亲道:“阿翁!明儿去贾府怎么样?”吕布一愣,道:“贾府?”吕雯道:“就是那个刘启府上!”吕布笑道:“要看白虎么?”吕雯“哼”了一声道:“雯只想知道,能打赢雌虎到底是什么水准?雯可是要超过阿翁的!”吕布笑了笑,只是旁边一位女子倒茶的动作不自觉的僵硬了,甚至额头上隐露青筋……

吕布道:“启么?说实在的,能打赢雌虎,布也很惊奇!毕竟杀人和杀虎是有很大区别的!”吕雯立马(这个河蟹,真无语)眼中冒着小星星,因为这时候的吕布往往是传授经验和讲故事的时候。吕布面如止水道:“杀人和杀虎虽然都是见血,但雯儿,你能告诉我面对这两个敌手,有什么最大的不同么?”

吕雯摇了摇头,又恍然大悟道:“雯没杀过虎,不过打猎的时候,雯感觉面对狼一类的时候,第一会心生畏惧!”吕布点点头道:“是这个理!因为见得少,再加上外相,所以心就生了破绽!所以说,启能打赢虎,布才觉得惊奇!反过来说,若是成年上山的猎户,遇上了猛虎,还有一拼的勇气,若遇上了劫匪,虽然手上有本事,但还是发挥不出来,故而十个之中恐怕得死**个……”

虽然吕布的话有些夸张,吕雯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那阿翁!要怎么样才能让心不出现破绽呢?”吕布欣喜的点了点头道:“在天下间多走走,遇的事儿多了,心就稳了!再说,我们武者的路子可是与他们方士不同!咱们武者的路子是杀之道,追求的是勇敢的心,他们则是追求圆润无暇的心境,虽然路子不同,但却合乎本分……”

吕雯点点头道:“杀之道么?雯儿长大了也要去到处走走……”“吕……奉……先!”一声怒吼响起,吕雯和吕布立马吃了一惊,随后看到雌虎爆发的严氏,不自觉的咽了口水,某位女子因为听着这父女胡扯,再也不能容忍了,温侯府中的家庭暴力即将上演……

几声雁鸣,人字阵悠然的向南方飞去,正是秋天好时节。康孟祥闭着眼睛,轻抿一口香茶,在静室中等着,他是来赴约的。所以表现的比较悠闲,而且很有气度。

“嘎吱”一声门响,一位瘦弱中年人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失礼了!”康孟祥抬头看着这位男子,开口道:“无妨!不过贫道(佛教初来时,也自称贫道,不过这个道非指道家,而是‘贫道者,乏圣道之义,是沙门自谦之称’)自问未见过陀那钵底,何以……”

中年人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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