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都市现代>喷神>第190章 修学好古,实事求是

决定受理、送达另一方之后,到二审法庭正式开庭,还有相当长的时间。

15天内能开庭,是理论速度。而事实上1个月内开就已经是奇迹了。

毕竟,正如杜丘明设想的那样,民事案件的二审跟刑事案件的二审,在案由准备阶段还有很大不同刑事案件,就只有被告一方可以上诉。但民事案件,是原被告双方都可以上诉的。

看到冯见雄的上诉状之后,哪怕原来不准备上诉的杜丘明,想调整自己的计划,增加上诉点,那也是可以的。所以在开庭之前的博弈,就可以打得很复杂。

而这些,都是发生在围观群众看不到的地方的。

或许有些围观法庭公开审理的闲着没事干爱好者,看了一辈子旁听,也不会知道这里面的博弈。

杜丘明和冯见雄,分别开始了自己的隐秘准备工作。

转眼已经是3月,而且是下旬了也就是一年的两-会开完、各路代表、委员们履行完了自己的职责,身份没那么敏感了。

冯见雄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契机,上门拜访了自己的恩师、曾经兼任法学院领导工作的老院长。

龚院长已经年近七旬,正式、彻底的退休了。无论是在法院体系,还是在学术体系内。

冯见雄当初一年读一个硕士的指标,还是老院长许给他的。所以他如今毕业后第一年踏上工作,回来看看,也没什么不对。

龚院长的住处,自然不足为外人道。反正是很清廉但又舒适的存在就对了,具体不好描述,位置也不能说。

“小冯啊,你这是来我这里临时抱佛脚了?我早就不过问那些事情了,你回去吧。”

冯见雄登门求见的时候,老人正在修剪盆栽,气场很是与世无争。

他虽然退休了,但是如今省高院的院长,怎么说也是他当年的副手,龚院长要是乱说话的话,影响力还是在的。所以老人非常自律,从来不乱说话,更不会就案子打招呼。

“瞧您说的,我确实忙了点,平时没事的时候没来走动。”冯见雄先自我检讨了一句,免得对方抵触。

其实他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走动,当初刚刚硕士毕业的时候,还是来登门拜访过一次,算是谢师。当时还请了刘教授一起聚了聚,送的礼物也都是严格按照n项规定,礼尚往来,纪念意义重大,但金钱价值绝对不高的。

冯见雄是从来不会腐蚀公务人员的,这是他一辈子的信条。

幸好,龚院长也是知道他这一点的,这才敢在对方身上有案子的时候接见他。(当然,老人已经考虑到自己退休了,如果没退休,哪怕知道冯见雄不腐蚀人,他也不会在对方背着案子时私下接见的)

有些话,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

“这次我的来意,确实可能跟案子有关……”冯见雄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那你还不滚?”老人眼神突然一闪,森然骂道。

“别急,我说跟案子有关,并不是说对案情的进展有什么诉求我是有些对本省司法体系声望有好处的建议,希望您老听听,绝对不是要干涉审判。”冯见雄连忙加快语速,趁着对方把自己赶出去之前,把干货喷完。

“少修剪刀晃了一下,不过倒没有立刻喊保镖把人推出去。

这已经是给了冯见雄开口的机会了。

只要他别提到具体案情。

冯见雄知道机会难得,立刻迂回直戳对方的痛处:

“院长,前年王法官的‘彭y案’出来的时候,恶劣影响您是知道的。最后闹到全国瞩目、还不是您亲自在两-会上面对央媒记者善后?虽然只是一个市中院的普通法官判错的案子,虽然人民法院组织法明明白白写着,上级法院和下级法院并不是领导关系。

可是,人民会知道吗,出了事儿,还不是上级法院也要受牵连?”

根据国内的法律,检察院的上下级之间,是直接的领导关系,上级检察院就是可以对下级检察院的工作进行直接指挥。

但是法院系统中,各级法院是独立行使审判权力的,一个院里最高的决定权就在审判委员会里。(注意,法律上来说,法院系统就是审判委员会责任制,而不是院长说了算。但实际操作中么……有些院长比较强势的法院里,审判委员会就等于院长了,当然这个不能说。)

因此,严格来说,一个市的中级人民法院,判错了案子,最多就是拿到省高院二审的时候改判。但省高院不该为下面的市中院的错背锅。

可惜,既然现实有那么多数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媒体追责时盯着省高院问,也是没办法的。

龚院长当年可是深切知道这里面的苦楚。

所以冯见雄一提起,就勾动了他内心“本省司法系统再也不能在社会舆论聚焦的案子上出事了”这根弦。

“你到底想说什么!”老人深吸了一口气,质问道。

冯见雄趁机把自己的计划彻底和盘托出:“我不想对案情有任何说法。我只想陈述:这个案子很复杂,因为《物权法》立法两年以来,关于‘动产物权绝对权、支配权’对‘债权相对权、请求权’的对抗,其法益位阶的认定,此前在国内司法实践中,是前未有过的。

《物权法》对物权绝对权的明确,至今为止绝大多数只在房地产领域被广泛使用。动产领域,最多也就是车船之类要登记注册的财产。至于电子产品和其他非登记类动产,甚至是其与知识产权的冲突,我敢打包票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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